苍军大营。
营帐内落针可闻。
萧靖凌看着躺在床上的韩辛,面无表情。
军医眯着眼睛给昏迷的韩辛把脉,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微微摇头,起身转向萧靖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从未见过这种毒物。”
老军医脸上的皱纹拧在一起,不断地摇头。
“你治不了?”萧靖凌开门见山的追问。
“老朽无能,殿下恕罪。”
萧靖凌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韩辛,萧靖凌眉头皱起。
人是就回来了。
虽说少了个胳膊,但最起码还是活着的。
现在告诉他,韩辛身中剧毒,没有药物维持,随时可能会死,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将军……”
萧靖凌满面愁容,熊二和苟火身披甲胄,浑身带着血渍,急匆匆的走进大帐。
他们刚从战场下来,还没来得及卸甲。
韩辛回来,本来是高兴的事。
眼下全都看着床榻上的韩辛,沉默不语。
“狗日的尼克多提。”
熊二气的咬牙切齿。
“俺去把他抓来。
不给解药,俺就砍了他的卵子。”
熊二转身就走,被苟火一把给拉了回来。
“你还嫌惹得麻烦不够多。
消停一会吧。”
苟火一声怒斥,熊二安静下来,垂着眸子扫了眼床榻面无表情的萧靖凌。
昨夜他自己调兵前去袭营,损失巨大。
萧靖凌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