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简短几个字,足见大苍皇帝的野心。”
公孙乌隆闻言,低着头细细琢磨这几个字,深邃眸子满脸骇然。
这是大苍皇帝提出来的,还是萧靖凌提出来的?
如果是萧靖凌提出来的,那才是最可怕的。
萧靖凌送走梵斯高,坐在凳子上思索良久。
“丫头,备马,进宫!”
皇宫,御书房。
萧佑平翻看着受了的书册,面色冰冷。
“这就是凌王故意编造出来,让南梵二皇子看的?
他对自己下手也够狠的啊。”
“如此不堪的事,被他说的这般大义凛然,为国为民,还挺热血的。”
李鱼恭敬站在身边。
“老奴不解,殿下为何如此?”
“他呀?”
萧佑平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他这是暗示梵斯高,让梵斯高学他。
想要挑起南梵皇宫的皇子内斗。”
“如此一来,南梵也就不足为惧。
可以等到解决完西域问题,再来对付南梵。”
“陛下,太子妃带着皇孙求见。”
门外侍官突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