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开展,消耗巨大,非上策。”
“更何况,南梵的军中将士是先前的数倍。
怕是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妥。”
萧靖凌听着萧佑平说完,这才不急不缓道:“父皇,并非是与南梵开展。”
“如父皇所言,两面作战,我大苍并不占优势。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
父皇可还记得,从淮南回来时,儿臣带回来的那个南梵将军,度甲迪。”
“此人,那是南梵朝廷的高官。
前朝时,就曾当过使臣,儿臣在京都见过他,还跟他发生了些冲突。
他还派人暗杀过儿臣。”
“现在他又能率领大军与曾经的淮南王合作。
看的出来,南梵君主是对他格外信任的。”
“带他回来,留他一条命,就是要用他来当筹码。
与南梵谈判的。
向来,南梵也快派使臣前来了。”
萧佑平闻言,眯着眼睛微微颔首。
“你是早有预料有今日。
所以留着他的?”
“也不算是早有预料,就是想着在他身上,压榨出点价值出来。
如果南梵不把他当回事,那么他也就没什么用了。”
萧靖凌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萧佑平背着手,站在大殿中央,稍作沉思。
“你啊,心思深的,有时候,父皇都猜不透啊。”
他突然回头,一双鹰眸直视萧靖凌的人畜无害的眼睛。
“如果南梵不愿意给粮食。
你是不是才舍得,动用自己储存在各地的粮食?”
萧靖凌神色平静,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萧佑平给看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