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或许又有人要说,宁大人都死了。
我还要这么说他,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不放告诉你们,即便宁同没事,我也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来人……”
萧靖凌突然朝着殿外喊了一声。
大批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鱼贯而入。
他们抬着几口大箱子,箱子里堆满了书册。
“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萧靖凌指着锦衣卫放在自己脚边的箱子,随手拿起本册子。
“这上边,记载了宁同做兵部尚书期间,贪污军饷,挪用粮食专卖商人的所有证据。”
“你们不是高唱,我对宁尚书严苛无礼吗?
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他是如何的大公无私。”
萧靖凌手里的书册,直接扔到高泽面前。
“高大人嗓门大,来,念给大家听听。
缅怀一下你们口中的开国功臣的丰功伟绩。”
高泽伸手接过萧靖凌递来的册子,暗暗咽了下口水。
翻看第一页,看着上边记载的年月日数字,全都是清清楚楚,他脑袋上都冒出冷汗。
身后的锦衣卫,数只眼睛盯着他。
高泽舔了舔嘴唇,清了清嗓子开口。
“三月六日,挪走军饷二十万,交给身边人装修青楼……”
“三十万石粮食,十万掺杂沙子……”
高泽越往下念,声音越小,捧着书册的手掌也在微微颤抖。
上边记载的太清楚了。
就连宁同当日喝的什么茶都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身侧的锦衣卫。
他们全都眼神冷漠,一言不发,就像是只听号令的机器。
章威远听着高泽念出宁同的罪状,脸上闪过难看。
好在他城府够深,很快便遮掩过去。
东方辞和左议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都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这一下,又有人要掉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