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凌王身为皇子,有兵权,并无不妥。
只是所有兵权都在他手上,实在是不得不多加注意。”
萧佑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说的已经算是委婉了。
要说萧靖凌手里的军权,萧佑平同样忌惮。
只是有了先前的经历,再想从萧靖凌手里拿回军权,哪有那么简单。
对于武英殿的奏章,萧靖凌并不知晓。
他一路来到内阁,目光在来往传递奏章的官员身上扫过。
从他身边经过的官员见到他,都停下脚步,恭敬行礼。
太子已故。
放眼整个天下,萧靖凌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萧靖凌尚在门外,就听到旁边房间内传来近乎咆哮的骂声。
“朝堂之上,直接下令禁军,杖打兵部尚书?
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他不把百官放在眼里。
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太子还在之时,他还收敛一二。
如今,没人能与他抗衡。
他怕是要只手遮天了。”
“如此下去,吾等性命,怕是都要堪忧啊。”
“高大人,慎言。”
有人低声劝慰:“凌王殿下行事,向来如此。
你难道还不习惯。”
“行事风格是粗犷了些。
但是说的不无道理。”
“有何道理?”
高泽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嗒嗒作响:“全都是武人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