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押运粮食的兵丁如何?”
萧靖凌语气温和地询问起宁同的意见。
不等宁同说话,萧靖凌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自己否定自己,摇摇头。
“不行,宁尚书在长阳养尊处优。
走起路来肯定不快,怕是会耽误粮草的行进速度。”
“若是耽误了兄弟们吃饭。
兄弟们一不高兴,砍了你的脑袋,怕是还要受军规处置。
不合适!”
宁同嘴角抽动,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冰冷的脖颈。
自己堂堂的兵部尚书,你要我去当运粮小兵?
非但如此,还嫌弃自己不行?
“殿下,您就饶了下官吧!”
宁同开口求饶。
如此下去,他必然是要死在外边了。
“宁尚书作为朝廷重臣,难道不想为朝廷分忧,不想为陛下解难?
那养着你只吃干饭啊?”
萧靖凌话语间丝毫不客气。
反正就是,你去可能还侥幸活下来。
不去,也是要想办法办掉你。
朝廷不养闲人。
宁同意识到这一点,微微眯上眼睛。
自己好像没得选择了。
只能去。
去了,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拒绝,再来三十廷杖,他连皇宫都要被白布盖着抬出去。
“运粮不适合你。
宁尚书,还是去灶房给兄弟们做饭吧。”
萧靖凌找到更适合宁同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