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礼没有去管,后撤几步,余光扫向萧靖凌。
这家伙太可怕了。
不只是易守凡,他想到书册上记录的点点滴滴,他都汗毛倒竖。
如此说来,自己的一切,岂不是也都在他的掌握中?
他不敢往下想了。
真怕有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殿下,下官知罪,下官有罪……”
易守凡知道再辩解也没用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只求萧靖凌能对自己下手轻一点。
“求殿下开恩。
此事与我家人无关,都是我一人所为啊。
求殿下开恩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萧靖凌无奈的摇摇头:“人总是到了最绝望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殊不知,在此之前,你有无数次的机会,让自己不沦落到今天这一步的。”
“都是自己的选择,就要敢于承受,而不是在这里跪地求饶。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萧靖凌伸出手,宋长礼识趣的走到易守凡身边,捡起地上的书册,拍去书册上沾染的灰尘,恭敬递到萧靖凌手里。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如何处置,自有大苍律令裁决,本王不会多言一句。”
“来人,压下去。”
门外的侍卫快步上前,架着易守凡的胳膊就托了出去。
侍卫离开,小铃铛随即跑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张帖子,递到萧靖凌面前。
“公子,这是柴家派人送来的。
说是柴大宽晚上要请您吃饭。”
“另外,他还派人送来了几箱东西,说是之前答应公子的。”
萧靖凌随手接过请帖,看到不看的扔在一边,打开礼单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