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苍二年,易守凡上任密县县令。
当夜跟柴大宽、蒋西云、沈万担在青楼喝花酒。
期间提到一起合作,三家给易守凡分成。
另外三家出资,为易守凡在京都置办宅子一座。
宅子养有女人十六名,花销全由三家均摊。”
宋长礼念着,随手翻开另一页。
“柴大宽深夜与易守凡见面,商议一起操控柴炭价格……”
听着宋长礼一条一条的念出自己的所作作为,易守凡浑身酥软,直接摊在地上,冷汗湿透衣衫,瑟瑟发抖。
他的所作所为,说的每一句话,上边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即便是在没人的地方,他的行为都写在上边。
他不是因为自己的罪状而害怕,是被记载的文字吓到的。
这是如何做到的?
什么人记录的?
易守凡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抬起袖子不顾形象的随意的摸了一把。
萧靖凌抬手,示意宋长礼不要再念下去了。
“给易大人亲自看看,是不是他干的?”
宋长礼恭敬上前,手里的册子递到易守凡面前。
易守凡手指颤抖,不愿意去接递来的册子。
“易大人,好好看看吧。
免得说是本王冤枉你。”
萧靖凌稳坐主位,冷冷的盯着浑身打颤的易守凡。
“若是不看到这些。
本王还真以为,你是个难得的好官啊?”
“你这水平,不应该当官,应该去演戏啊。
本王都差点被你给骗过去了。”
啪的一声,萧靖凌一掌拍在桌案上。
易守凡刚要碰到书册的手掌猛地一缩,书册扑通掉落在地上。
宋长礼没有去管,后撤几步,余光扫向萧靖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