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父皇说要让,一句话,绝对有人来替你坐。
关键是,你舍得吗?”
萧靖凌最后几个字,故意拖长音调,闪亮的眸子盯着萧佑平的眼睛。
“你可以觉得,我这是大逆不道。
也可以想出各种办法,解决掉我,反正,你早就想看我死在外边了,不是吗?”
“从我入京都为质开始,你就没打算,我能活着走出京都。
甚至,你都想好了,如何用我的命,给的起兵南下,作为名正言顺的理由。”
“后来,你没想到,我活着出了京都,还带兵南征北战,打下了一片疆土。
因此,你又将我当你手里的一枚棋子,利用我为你完成天下一统的功业。”
“只是令你惊讶的是,我逐渐开始不再按照你控制的走。
你便明里暗里的用手段打压我。”
“先是萧靖承、萧靖康,后来又是吕舒兰等等,包括朝中的一些大臣。”
“父皇,我说的可对?”
萧靖凌直面走下来的萧佑平,眼里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你……也不是。”
“若是你实在不愿坐在上边。
儿臣可以请父皇去做太上皇。”
萧佑平阴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萧靖凌的眼睛,冰冷的表情像是面对战场上的敌人。
他没想到,今日的萧靖凌如此直白。
根本不顾及他这个皇帝的威严。
甚至说出了,可以随时换掉他,或让他当太上皇的话语。
“父皇,时至今日,你还当我是那个软柿子吗?”
萧靖凌对他射来的目光不躲不闪,反而迎着萧佑平的脚步上前两步。
“你所宠爱的萧靖承和萧靖康,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不过,我可以告诉您,无论是萧靖康的死,还是萧靖承的哑疾,都不是我的手段。
换做是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要杀,就直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