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投石车差不多,但应该比投石车落得更远。”
看着两人茫然的目光,萧靖凌直接招手身边军士:
“去找几根绳子来。”
说的再多,不如直接动手实践。
做出来,一看就能明白。
漠西城大营。
军士快步走进狄得乐的大帐。
“报,靖凌军拔营后撤十里。
斥候来报,营中都在盛传,萧靖凌伤重。
现在军中大事,都由一个叫韩辛的接手处理。”
“后撤了?”
狄得乐双眼微眯沉思片刻,左右的沙震枫和古道矛,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重伤?
我看未必。”
古道矛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只怕是缓兵之计。
若只是重伤,何必需要交出指挥大军的权力。
怕是命不久矣。”
“斥候还打探到一个消息。
萧靖凌之前在京都城外中过毒箭,尚未完全康复就来了漠西。
此次再次中箭。”
“哈哈……如此说来,萧靖凌是必死无疑啊。”
沙震枫有些惊动,失态的大笑两声。
“报……”
谈话间,又有军士来报。
“靖凌军中派出多路信使,分别去了塞北方向和京都方向。”
“这是回去报丧了吧?”沙震枫精神抖擞。
狄得乐也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
所有的消息都在表明,靖凌军中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