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月会扎麻花辫,简单一条或者两条多大方,可舒大宝嫌弃不够精致,要她给她头上做出花来。
现在,舒大宝头上好几朵小发辫盘成的玫瑰花。
“好看了吧?”
“好看。”舒大宝对着镜子傲娇,“谢谢妈妈。”
捏着嗓子说话,现在她可是公主。
哦不对,她本来就是公主。
发型做好了,舒大宝迫不及待炫耀,给家里人炫耀一圈,又想给好朋友炫耀。
跑到村后头召唤,白鹤就在附近,飞过来见面。
“你看我,好不好看?”舒大宝没戴帽子,搔首弄姿。
白鹤看了:“好看。”
先肯定,再提供情绪价值,“别的小女孩没你好看。”
舒大宝乐滋滋,抱着白鹤的腿往上爬:“走,我们去让别的朋友看一看。”
就这样,熊孩子一声没说就和白鹤飞了。
嘭,冯轻月把水杯重重墩在桌子上:“无法无天。”
她感应到白鹤的靠近了,似乎是精神异能开发了新技能。一个看不见的属于自己的气场,有外物进入,她能第一时间发觉。
和她的透视不是一回事。
方才突然之间有了这种感应,好像一下打开了某个开关,那一块就亮了,并不会熄灭。
冯母在旁边缝皮子:“谁又怎么着你了?”
冯轻月:“舒大宝呗,越来越不听话。”
“她都十岁了。”正是不听话的年纪。
冯轻月惊讶:“都十岁了?”
冯母:“虚的。”
冯轻月黑线:“妈,现在谁说虚岁啊。”
冯母算了算:“满九岁就是十岁,虚岁十一了。”
冯轻月:“。。。”
虚岁让人不快乐,究竟谁发明的这个虚岁呀。
一阵脚步声,冯自轩和高鸣鸣奔跑而来,两人一身猪食味儿。
“姐姐呢?”
冯轻月不动声色:“不知道啊,可能去地里找西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