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冯父奉承得笑出来:“本来就是小老头儿了。”
趁机教育冯轻月:“你对舒寒光好点儿,人前不要给他脸色看,他爸妈在呢。”
冯轻月反思:“我对他不好?”
冯父:“好不好的,反正姜雁要是对你弟那样,我和你妈就睡不着了。”
教育她:“你得给男人做脸。”
冯轻月已经不是听到一句不顺耳的就要跳的年纪,对很多话有了和以前全然不一样的理解。
男人要脸。
以前她想的是:男人要脸,男人啥啥都要,女人啥都得给男人牺牲。
气愤,不公平,非要逆着来。
现在的理解是:不影响她该干啥干啥,只要在外人面前给男人支撑起好看的面子,能实质影响到她啥?
打个比方说:你给他买个两千的大衣,里头穿两块的裤头他都乐意。
而对舒寒光来说,两千他舍不得,二百就能把他哄得美美的。
二百而已,他们的感情还不值二百?
思索着,冯父又说她:“你现在有点儿独。”
冯轻月看他一眼:“爸,你别说我,我根子随你。”
冯父给她一个眼神,休想什么都栽到你老子身上。
“行行行,那我——找点儿好东西,给我公婆送去。”
冯父满意了,让她去。
冯轻月进了山,找去雪塌的地方,家里不缺肉,她想找些果子。
说来也神奇,这样低的温度没有冻死植物,甚至有很多在雪下依然开花结果。
植物发生变异是不可否认的,土壤也一定改变了成分,甚至水,即便研究所说水源与以前没什么变化,但冯轻月肯定里头有一些科学家还没勘破的改变。
自然科学的很多内容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要重新编教材了。
远远看见一大片白绿交杂里点点橙红,冯轻月跑过去,发现是一片山杏林。
杏子很多,挂满枝头,红橙橙的照耀得周围白雪都染上颜色。皮薄饱满,轻轻一咬甜蜜的汁水爆出来。
熟得最好的那些果子,上头有鸟啄过的痕迹。
冯轻月当即抽出化肥袋子,猛摘。
摘了两大袋,扛回去,直接送到舒父舒母那里。
正好两人在家,才从地里回来。见冯轻月一个人过来愣了下。
“爸,妈,舒寒光带孩子出去玩了。我摘了些杏,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