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不得不说你们这次市局声势浩大啊,光路上我甩掉的尾巴就足足有好几个,这是把我谢军山当成罪犯了啊!”
进了小院,谢军山紧绷的神经随之松懈,忍不住调侃道。
“陈学文跑路,能安排他离开京山的,恐怕整个京山也只有谢总一人了吧?”
王宸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无疑是在敲打谢军山别和自己玩小心思。
既然打算投诚,那就得拿出你的诚意。
“哈哈,王警官,您这话说的我可就有些惭愧了,我看似是风光十足,实则也是任人摆布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王警官,你应该很清楚!”
谢军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弄堂,王宸在前,谢军山在后,这也就说明了谢军山把自己姿态放的很低。
“你们先出去吧,有点眼力见!”
谢军山看着屋里站着的几名青年,沉声道。
“是!”
几名青年陆续走出弄堂。
偌大的弄堂里摆放着陈旧的家具,几把太师椅颇有七八十年代地主老财的那种感觉。
“王警官,坐!”
谢军山伸手请王宸落座。
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必要再去准备茶台什么,投诚就要有投诚的自觉,再去装逼无疑是在浪费时间。
“谢总,我对你说的投名状很感兴趣!”
王宸也不想浪费时间,宛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死死盯着谢军山。
要说谢军山在灰色产业闯荡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却从来没有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感觉如此窒息。
即便他在面对黄海川都没有这样感觉。
但现在这种窒息感无比真实,好似王宸那双眼睛能够直接穿透他的内心。
“王警官,既然是投名状,我肯定会拿出我的诚意!”
“只是……”
谢军山欲言又止,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此刻,他送上投名状不假,他想投诚也不假,但是他怕的是,市局秋收算账。
到时候他这位京山的地下皇帝只怕会被连根拔起,等待他的只有刑场的一颗子弹。
“你担心市局对你秋收算账?”
王宸看出了他的迟疑,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