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更紧张了,这不就是死了吗?
不然什么人能啥也不干,只管休息睡觉?
皇帝都不行吧?
头顶的杀气越来越强,唐昭明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解释不清了,于是赶紧又解释道:“就是想做事就做事,不想做就不做,不被规矩束缚,也不被利益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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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明越说越着急,最后被逼得没招,赶紧闭上眼睛说道:“就有点像隐士,隐士什么样你总知道吧?”
“你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作甚呢?”
唐昭明原本还在费力解释躺平的含义,忽的瞧见曹红玉从门口出来,正朝她走来,边走边问道:“谁要去当隐士了?”
曹红玉说着忽然瞪大眼睛看向唐昭明,小碎步凑到她身边,朝后面打量一番,确保没人能听见她们谈话才小声问道:“你莫非是觉得自己考不了省试,又怕公主殿下怪罪,所以想要逃跑归隐山林吧?”
她说着一把扯住唐昭明衣袖,声音里带点小雀跃道:“带我一起呀,我也还没当过隐士呢!”
唐昭明没空理会曹红玉的异想天开,她这会儿完全感受不到七夜的气息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搞清楚“躺平”的含义了没有,会不会回去给二皇子瞎汇报。
隔壁宅子亭子底下,七夜回来给二皇子赴命。
“唐小娘子问为什么是属下待在殿下身边,属下没告知。”他道。
二皇子冲他点点头道:“你做的好,要是让她知晓你是父皇派来护我的,再告诉了皇姐,别说是皇姐了,就连我那三弟也定会疑心生事。”
他说着,将手里新调配好的蔻丹油直接扔到炭火里,轻哼道:“眼下我那嫡出的四弟昏迷不醒,皇后一脉虽不足为惧,但人多嘴杂,知道这件事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通知下去,出京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可不能让皇姐一个人就把这出戏给唱了。”
“是。”
七夜躬身行礼,看着二皇子脱掉了靴子,光脚走过廊桥,回了自己住所。
大梁律法严明,皇帝为防止皇子争储祸乱朝政,不许皇子参与朝政,更不允许官员与皇子勾结,自然也不允许他们拥有禁军护卫。
禁军,从来只为皇帝和储君服务。
皇帝派他暗中保护二皇子,并不仅仅因为他是他亲自带在身边抚养长大的孩子,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想让二皇子成为储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