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门,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咬着牙,气鼓鼓地骂了一句:
“混账!真是个混账东西!”
可骂归骂,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了弯。
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床榻上,眯起了眼睛,仿佛在细细地回味着昨夜的种种。
身体的酸胀与疼痛,还有那从未有过的极致感受,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着。
她就这么坐了足足一刻钟,才晃悠悠地抬起手,捏成一个拳头,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腿间。
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喃喃自语道:
“昨夜……到底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可能呢?真的就这么……进去了?”
她说着,又用拳头抵了抵,只感觉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还有一丝胀痛,以及余温。
“原来那些画册上,都是胡乱画的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半晌之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委屈与怒意。
她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压抑,都随着这一口气尽数吐了出去。
再睁开眼。
她抬手掐了个净尘诀,将自己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素白衣衫,穿在了身上。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那片染满狼藉的床单上。
眼珠一转。
她没有去清理,反而指尖灵光微动,将整张床单都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仿佛收起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清晨的草木清香。
她站在窗边,迎着晨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上下,从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爽。
前所未有的轻松畅快。
哪怕是当年在南天顺利凝结金丹,被族内定为金丹少主候选人的时候,她都没有这般畅快过。
杨素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终忍不住,喃喃低语:
“这楚宴,真是好极了。”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