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非但没有推开陈阳,反而将脑袋轻轻靠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声音委屈得不行。
“好疼……疼死我了……”
她一边喊着疼,一边却又不受控制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双腿,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与疼痛。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原本还想着去捡之前吐在地上的解毒丹。
可看着怀里蜷缩着身子,嘴里不停喊疼的杨素……
陈阳指尖最终还是垂了下去,没有动。
杨素靠在他的胸膛上,嘀嘀咕咕的话还没停,只是语气里的嗔怪越来越浓,没了半分之前的戾气。
“楚宴,你可知道我南天杨家的威仪?你可知道我杨家在南天的势力?”
“你这般得罪我,这般折辱我,等回到南天,我杨家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我杨家……我杨家……”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这些话,她之前说出来,带着十足的威胁与傲气,可如今再说出口,连半分威慑力都没有了。
陈阳听着她的话,眼底的火气也随着这一番宣泄渐渐散了不少。
就在这沉默里……
杨素忽然抬起头,看着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方才这场,终究还是我胜过了你。”
陈阳愣了一下,垂眼看向她,眉头微微皱起:“胜过?什么意思?”
“就是方才这解毒斗法,咱们做过一场,孰强孰弱,不是清清楚楚的吗?”杨素挑了挑眉,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看我现在,还能好好地跟你说话,精神好得很,可你呢?早就累得喘粗气了,不是我赢了,是谁赢了?”
“是我胜了。”陈阳看着她嘴硬的样子,淡淡开口反驳道。
“什么你胜了?混账!明明是我赢了!”杨素立刻瞪起了眼睛,不服气地说道,“方才你都把我弄哭了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你先停的?”
“可我记着,在我之前,你已经泄了好几次了。”
陈阳说着,抬了抬手,指尖在床褥上轻轻一刮,再抬起来时,指尖上便沾了几滴莹润的金色液体。
正是杨素修行无漏之法,体内蕴藏的户门牝水。
方才不过半个时辰,他就算再不通此道,也清清楚楚地记得,这金色的液体,前前后后涌动了五次。
杨素看到他指尖的金色液体,脸颊瞬间便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气又羞,伸手便要去拍掉他的手,嘴里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你胡说!这不是!这是事后才有的!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她气鼓鼓地瞪了陈阳半晌。
忽然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