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杨素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
多日来的憋屈,羞恼,还有那说不清的闷气,在此刻得到彻彻底底的宣泄,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笑了好半晌才停下,抬眼看向窘迫不堪的陈阳,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戏谑:
“哼,楚宴,你这家伙,也有今日。”
她说着,目光便落在陈阳身上,上下打量。
可就在她看过去的刹那,脸上笑意僵住了,眼中掠过一丝茫然,看着陈阳双手遮挡处,疑惑道:
“不过楚宴,你把那根棒槌,挂在裤子中间作甚?”
陈阳一愣,抬眼看向她,满脸茫然:“什么棒槌?”
杨素蹙眉,往前凑了凑仔细看去,嘴里喃喃自语:
“这不是你平日打我的那根棍子么?不对啊,怎的这根棍子,比你平日用的那个还大了一圈?”
她说着,想凑近看个清楚,神识便探了过去,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可就在神识扫过的刹那,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终于看清,那棒槌似的物件,并非只是悬挂在陈阳身上……
它更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与皮肉筋骨深深相连。
“这玩意……好像是画册上的……”
杨素喃喃低语,话说到一半。
她身子猛然一颤,眼睛倏地瞪圆了,一手指着陈阳,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吓得花容失色。
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就这么怔怔地望了半晌,才放下捂着嘴的手,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回神的茫然:
“为什么……和我见过的不一样?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陈阳一怔,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随即也反应过来她话中之意。
他原本窘迫得浑身发烫,可见杨素这般大惊小怪,心里反倒升起几分狐疑,冷不丁反问一句:
“见过的不一样?你见过很多?”
此言一出,杨素回过神来,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猛地从条凳上站起,瞪着陈阳扬声道:
“那是自然!我在画册上见过的多了去了!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
可她说得再硬气,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有不敢与陈阳对视的眼神,都暴露了她的心虚。
陈阳闻言,懒得再同她掰扯这些。
他指尖灵光一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衣衫,运转灵力便要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