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神色一凝,追问:
“为何进不去?云裳宗的护山大阵,比天地宗与凌霄宗更强?”
……
“倒非阵法更强。”
苏绯桃摇摇头,声音轻柔:
“只因云裳宗是女子宗门,寻常男子本就不得入其山门。”
陈阳恍然,微微点头,忽又想起一事。
他记得,当年小春花还曾劝他拜入云裳宗,却正因这条男子不得入内的门规,才彻底断了念头。
后来他入菩提教,即便菩提教这般无孔不入的教派,也因多为男修,难以渗透云裳宗。
可他旋即又蹙眉,生出新的不解:
“男子进不去便罢,遣杨家女弟子进去便是。杨家此番下东土,总不会全是男修?”
昨夜他匆匆一瞥,分明看见杨家的战船上,亦有不少女修身影。
“杨家女子……也进不去云裳宗的。”苏绯桃声音又低了几分。
陈阳一怔,更不解了:
“这是为何?云裳宗的规矩,本就允女修入内求购法衣,为何唯独拒了杨家?”
苏绯桃闻言,颊边蓦地飞起薄红,唇瓣微启,似有些难以启齿。
“绯桃?”陈阳见她神色,语气放得更轻。
苏绯桃犹豫片刻,才凑近些,压着嗓音道:
“这……其中有一段旧事。”
“早年,南天杨家的女弟子常赴云裳宗定制法衣,那时云裳宗尚允杨家人自由出入。”
“可有一回……却出了事。”
“出了何事?”陈阳好奇追问。
“就是……那些杨家女弟子,言行放浪,猥亵了云裳宗数位师妹,闹得十分难堪。”
苏绯桃说得含糊,脸颊却愈发绯红,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自那之后,云裳宗便立下铁规,再不允杨家人踏进一步。”
陈阳听得茫然……
他正困惑,一旁的风轻雪已缓缓开口,声线平静,却一语点透:
“南天杨氏血脉中融有真龙之血,习性本就近妖,与西洲妖修亦有几分相通。”
她指尖在茶盏边沿轻轻一抚,继续道:
“许多行止,本就放浪不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