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绯桃闻言,敛眸颔首,语气沉了下去:
“不错。杨家的代天家主杨烈,传闻前两日深夜,突然在杨家府邸中……陨落了。”
陈阳心头微紧。
这话与昨夜连天真君所说,几乎一致。
他面上仍不显露,顺着追问:
“杨烈真君?那可是元婴大能,怎会突然陨落?何人所为?”
苏绯桃吸了口气,神色里染上几分警惕,与些许后怕:
“还能有谁……便是那菩提教圣子,陈阳。”
她声音压低了些,接着道:
“传闻杨烈的筑基化身,在修罗道内与陈阳交手,被陈阳以阴毒手段重创,不仅折了杨家的颜面,更让杨家沦为整个东土的笑柄。”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神色越发凝重:
“本来若只是折了颜面,倒也罢了。”
“可谁知杨烈真君回到南天后,一日衰败过一日,访遍南天,皆束手无策,最终就这般……道消身殒。”
“也不知那陈阳究竟施了什么邪法。”
“一个筑基修士,竟能令元婴真君丧命……实在可怕。”
苏绯桃说着,身子不觉朝陈阳挨近了些,似是想起修罗道中,与陈阳交手的情景,至今仍心有余悸。
陈阳见她眼底惊色,心中滋味有些复杂,却也只能跟着师尊,一起摆出满脸震惊。
“竟有此事?筑基修士,能害元婴真君性命?”风轻雪适时开口,语气里满是恰如其分的惊诧。
苏绯桃重重点头:
“正是。”
“如今整个南天杨家都已疯了,一口咬定是陈阳下的黑手。”
“他们出动百余艘战船,昨夜已驶入东土,正挨个拜访各大宗门,搜查盘问。”
“我们凌霄宗……便是他们抵达的第一家。”
这些话入耳,陈阳面上不显,心中却已波澜暗涌。
这些消息,他昨夜在宗门外已亲眼见过。
年糕自爆时撼动山门的威势,至今仍在眼前。
此刻见苏绯桃安然无恙,气息平稳,并无半分伤痕……
他悬了一夜的心,才终于落定。
定了定神,他又试探道:
“昨夜凌霄宗不宁,便是因南天杨家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