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自投罗网!
陈阳索性将窗户彻底关死,插好木栓,在房内焦灼地踱了几步,再次抓起传讯令牌,急急联系通窍。
令牌那头,通窍因他许久未有回音,已然嚷了起来:
“喂?陈阳?你那边怎么回事?说话!到底出了何事?”
这时,又传来一道软糯的声音,带着好奇,听着有些远,却依旧甜丝丝的:
“大哥,二哥那边怎么啦?他又闯祸了吗?”
是年糕。
接着便是通窍那没好气的回应,透着敷衍:
“谁知道他,话说到一半没声了,指定又在哪儿捅了娄子。”
陈阳深吸一口气,强自定下心神,连忙以神识回道:
“是我。我现在在凌霄宗山门外,我们常去的那家馆驿,老房间。”
他正欲讲述眼前危局,通窍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急吼吼地嚷了起来:
“等等!你先别打岔!”
“我这几日可听到风声了……”
“你在那修罗道里,是不是见着我家青木小弟了?!”
陈阳表情一滞:
“……你知道了?”
……
“废话!如今东土还有谁不知道?!双月皇朝的祭酒陈长生!”
通窍的声音里满是火气,喋喋不休:
“我找了他多少年!你见着了竟不告诉我?连半点下落都瞒着,你是不是成心?”
陈阳心头焦急,立刻打断他: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有更要命的事!”
“这怎么不要命?我找了他多少年!”通窍更不满了,语气冲得很。
……
“你听我说!”
陈阳语气急促,甚至带上了呵斥,指尖微微发颤:
“我真的大祸临头了……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令牌那头的通窍顿时安静了。
片刻,才传来他带着狐疑与凝重的声音:
“……大祸?你能惹出什么祸?难不成……你把哪家祖坟给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