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确实不解。
赫连洪谈论他的容貌,与赫连卉是否欢喜,这二者有何关联?
赫连洪却已自顾自解释起来:
“还能为何?”
“你小子好歹也算她血契的夫君,她自然对你多几分在意。”
“我每回实话实说,她便恼我,嫌我说你不好。”
陈阳微微一怔,全然没料到是这般缘由。
而赫连卉听他将话挑得如此明白,更是羞恼,足尖轻轻一跺:
“三爷爷!你……你又在胡说什么!”
她声音里满是窘迫,说完便是一声轻哼,连带着指尖,那道殷红丝线也轻轻颤动,竟似要抬手将之扯断。
“我只是感念……楚道友屡次为我引渡血气,恩情在心罢了!”
她急急说道,气息微促:
“每每问及楚道友境况,你语气总带不屑,我自然不悦。”
“楚道友身为天地宗丹师,前程远大,我不过是……”
“未曾见过他样貌,心生好奇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冷了几分:
“我不喜的……”
“从来都是三爷爷您这般以貌取人,先入为主的脾性。”
“从前如此,现在仍是!”
赫连洪张嘴欲辩:
“我怎就……”
……
“当年那位陈道友……”
赫连卉却不给他机会,语速加快:
“分明打坐吐纳天赋极佳,心性沉稳,你却偏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后来他音讯全无……”
“你还断言人家定是误入歧途。”
陈阳心中微动,不由开口:
“打坐天赋?”
他倒未想到,当年匆匆一面,赫连卉竟对他有此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