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依旧不敢作声,只觉背脊上的凉意,正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
“只是不知,此人如今究竟藏在何处。”
风轻雪轻轻叩着桌面,发出轻响:
“此人自当年在地狱道造下那般杀孽后,便销声匿迹,再无人知其踪影。”
“听闻九华宗日夜追索,却连他一丝踪迹也摸不到。”
“远东不少宗门,也皆悬赏其性命……”
“被他屠戮过的宗门,都在寻他。”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陈阳的心却随着那话语,一点点沉入谷底。
就在这时,风轻雪忽又低低笑了一声:
“不过依我看,此人迷惑人心的本事,恐怕不止在那张脸上。”
“即便不凭这副皮囊,怕也能将人哄得晕头转向……”
“譬如,若他盯上哪个凌霄宗的剑修,说不定那位道心坚定的剑修,也要把持不住。”
“就此……堕了魔道呢?”
陈阳浑身肌肉骤然绷紧,额角一滴冷汗无声滑落。
他只能从喉间挤出干涩的声音:
“是……师尊所言极是。此人确然心术不正,善于蛊惑。”
风轻雪笑了笑,不再延续此问,只抬眸瞥他一眼,眼尾微扬:
“坐那么远做什么,还往后缩?过来些。”
陈阳不敢违逆,僵硬地将椅子向前挪了几分,离书案更近。
风轻雪见他坐定,缓缓抬起一只手臂,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手腕,朝他晃了晃。
“小楚,伸手。”
陈阳茫然抬眼,不明其意。
“扳个手腕。为师试试你的气力,瞧瞧你的修为,究竟扎实几分。”
她唇角噙着笑,目光却落在他脸上:
“平日见你挪个丹炉都费力,是该好生练练了。”
陈阳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完全猜不透她意欲何为。
……
“怎么?”
风轻雪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