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光映着未央毫无防备的睡颜。
平日里的狡黠灵动,乃至狠戾,尽数褪去,只余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
长睫低垂,呼吸均匀。
陈阳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紧闭的双眼,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幸好……这双眼此刻是闭着的。”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替她拉好锦被,仔细掖好被角,便欲转身离开,从此天涯两别。
可就在他准备直起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腰间系着的储物袋。
一个念头鬼使神差涌上心头……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未央的腰带。
然而。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腰带的刹那。
软榻上的人,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
未央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懵懂:
“陈兄……你……你做什么?”
她说着,低头顺着陈阳的动作看去,正好瞧见他手悬在自己腰带上。
未央眨了眨眼,忽然轻声笑了。
下一瞬,她非但未躲,反而主动伸手,往自己腰带上一扯。
嗒。
一声轻响,雪白的腰带便被解开,随意抛在一旁。
本就松垮的衣袍顿时散开,露出内里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阳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你……”
未央却抬眼望他,眼底蒙着一层氤氲水汽,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期待,与藏不住的欢喜,小声道:
“陈兄……你待会……可要温柔些。我……我有些怕疼。”
说话间,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往软榻里面挪了挪,腾出了大半的位置,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陈兄……来吧!这软榻是有点窄,不过……没关系的。”
陈阳整个人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两息,才缓缓点头,声音放得极轻,听不出情绪:
“好,那你先躺好……莫动!”
未央乖乖嗯了一声,在软榻上躺平,一双亮晶晶的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目光紧追不舍。
下一刻,陈阳抬手,径直将锦被往上一拉,严严实实蒙住了她的头。
“呜……我看不见了,陈兄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