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语呢喃,话也颠三倒四:
“免得你说我小气……抓个女子来,显得我大度……”
她指尖无意识地勾缠着陈阳的衣摆,继续絮叨:
“对了,陈兄不是还有两个好妹妹么?柳依依……小春花……啊,还有岳秀秀……”
“只要是陈兄喜欢的……”
“我其实都不介意。”
她仰起脸,醉眼迷蒙地望向他,鼻尖轻蹭他脸颊,嗓音又软又黏,带着酒后的任性:
“我醉了才同你说这些……只要陈兄最喜欢我一人就好。旁人……我都不在乎。”
陈阳垂眸看着她,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江底,只重复问道:
“你这就是……作恶!”
周遭彻底沉寂下来,仿佛连江风都凝滞了。
岸上的喧嚣与丝竹声变得遥远,舱内只余交织的呼吸,与江水轻拍船舷的微响。
半晌。
未央眨了眨眼,似乎全然未觉他话中的冷意,嘻嘻笑道:
“又不是杀人放火,算什么作恶呢?”
“不过……陈兄若觉得是,那便是吧。”
“我不争,也不辩,都依你。”
说着,她将脑袋轻轻靠回陈阳胸膛,手却不安分地滑入他衣襟缝隙,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细细摩挲。
“陈兄这浮花千面术,还真是真切。”
她低声咕哝,指尖流连:
“身子又香软,又有温度……难怪西洲那么多女妖,都惦念着天香教的花郎。”
语罢,指尖故意在陈阳心口轻轻勾划了两下,随即抬眸,眼中漾着狡黠的期待,等他反应。
陈阳垂眸看她,眼中却无半分波澜,空洞如覆寒冰。
“那你原来……”
他声音发颤,连带着身躯也微微战栗起来:
“还做过哪些坏事?”
未央蹙眉,不满地轻哼:
“问这些做什么?过去的事那么多,谁记得清。”
她的手又往里探了探,掌心贴上他胸膛。
浮花千面术运转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底下传来沉稳的心跳,如同一块暖玉,让她舍不得松开。
然而陈阳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那不安分的手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