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家和这日月新天,到底有什么关系?”安氏少女不解追问。
身旁的儒雅青年沉默许久,轻叹一声,方才开口,语气复杂:
“因为当年,陈家有位嫡系子弟,便是走上了那条道途……”
“没有选择南天传承万年的修行古路。”
“而是投身了日月新天。”
话音刚落,那安氏少女当即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惊诧,几乎不敢置信:
“那你的意思是……”
就在这时,杨家刀疤青年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眼神里藏着几分追忆与狠厉。
手指顺着疤痕缓缓下滑,划过脖颈,最终停在心口。
安氏少女这才注意到,他脸上的疤痕并未止于面颊,而是没入脖颈,一路向下延伸……
想来他本体当年遭创极重,纵是这缕化身,也没能抹去这道陈年旧伤。
刀疤青年这时才再度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狂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当年那陈家子弟,入了日月新天,硬生生成就了金丹第一立。”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安氏少女神色一怔,下意识追问:
“金丹第一立,他立的是什么?”
刀疤青年咧嘴一笑,一字一句道:
“金丹第一立,为剑。”
“那陈家子弟,追随日月新天的开创者修行,要以剑立道,扬言要随日月新天,剑革天下。”
“而这柄青剑,便是那陈家叛逆当年留下的佩剑。”
“一柄发誓要斩遍天下的剑。”
话音落下,安氏少女莫名身体一颤,体内气息都有些不稳,喃喃低语:
“第一立为剑……剑革天下……”
一旁的儒雅青年却轻笑一声,语气平淡: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当年确实闹了些动静,不过也仅此而已。”
“后来日月新天的道途被斩断,为首者被斩,那陈家叛逆也一同身死道消,这剑便被陈家收回了宗祠。”
“这些年,陈家让不少嫡系子弟握持过此剑,却没人能拿稳,更别说掌控。”
“剑中的戾气与叛逆剑意,远非普通陈家子弟所能驾驭。”
“后来,便再没子弟敢碰这剑。”
“陈怀锋,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敢长时间握持,蕴养它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