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方才,被陈道友那法印的气势……给彻底吓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道韵,术法……全都想不起来了。”
“是我太……太胆怯了。”
这解释,朴实得近乎笨拙。
陈阳闻言,也是一愣。
他看着杨屹川那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并非杨屹川胆小如鼠。
而是常年沉浸丹道,极少经历生死搏杀的他,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时,心神产生了本能的僵直反应。
陈阳没有多言,再次如法炮制。
这一次,他连续祭出三枚法印,袭向杨屹川。
然而,结果依旧。
每一次,当法印逼近时……
杨屹川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僵硬,眼神中闪过慌乱,道韵运转滞涩,难以做出有效反应。
最多只是勉强挪动一下脚步,姿势笨拙,破绽百出。
几次下来,杨屹川自己也越发尴尬,脸涨得通红,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阳见状,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天地宗时,杨屹川因在丹试中败给未央,一度心灰意冷,颓唐不振的模样。
这位师兄在丹道上心高气傲,追求完美,却在其他方面……
似乎格外缺乏自信与应变能力。
或许,他今日登台,不仅仅是想学习斗法,更是想打破某种桎梏,克服内心对争斗的恐惧?
陈阳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他不再将目标对准杨屹川一人。
只见他道韵一转,眉心天光微闪,手捏法诀,向着天地宗炼丹师队伍所在的方位,虚空一按!
“嗡!”
演武场上空,灵气剧烈波动!
一尊高达三丈的法印,凭空凝结。
带着隆隆闷响,向着下方那数百名天地宗修士,沉沉镇压而下。
阴影笼罩,狂风压顶!
刹那之间,天地宗阵营一片大乱。
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惊呼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