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炼丹的紧绷感,悄然化解了不少。
“如何,陈兄?”
林洋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这便是大教圣子出行的待遇之一。你们那菩提教……可曾给过你半分?”
陈阳默然。
这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洋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仿佛得到了某种满意的确认。
他忽然又开口道:
“话说,陈兄,到了此刻,你还戴着这惑神面作甚?”
陈阳一怔。
林洋指了指四周轻舞的素纱帷幔,又指了指脚下这华光隐隐的御座,以及外面奏乐的百余侍女:
“如今这般排场,这般阵势,哪里还需要你在面容上遮遮掩掩?无需在意那些宵小窥探了。”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即便等会儿到了第一道台,那些南天修士认出你来,又能如何?
“这御座本身便是一件不俗的法宝!”
“虽然在这杀神道特殊规则压制下,法宝威能会被限制在筑基层次。”
“但即便如此,它的防御之力也绝非寻常筑基手段能破。”
“届时若真有不开眼的想动手,我们凭借此御座,进退自如,全身而退绝无问题!”
他看向陈阳,眼神认真:
“放心吧,陈兄。有林某在,何需你再多虑?这惑神面……在修罗道中,不必再维持了。”
陈阳迎着他的目光,心中权衡。
林洋的安排看似张扬,实则考虑周详。
这御座法宝的气息做不得假,防御力应当可靠。
周围这些侍女,看似柔弱,但能在此地凌空飞行,奏乐而不受影响,修为恐怕也都不弱。
再加上林洋本身神秘莫测的实力……
在这重重保障之下,显露真容的风险,似乎确实降到了最低。
更重要的是,一直戴着面具,以假面示人。
久了……
是否会真的模糊了本心?
他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