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其他人倒下?或者说……在附近?”
陈阳迎上她的目光,见她眼神锐利,似乎想从自己脸上看出端倪。
心中了然,她问的自然是乌桑。
陈阳面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几分茫然,摇头道:
“我并未见到其他人。难道说,道友昏迷不醒,是遭遇了歹人?”
说着。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故意略显慌张地主动解释起来:
“对了,方才情急之下,为给道友疗伤,不得已褪去了你的外衫,唐突之处,还望道友勿怪。”
红衣少女盯着陈阳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坦荡中带着几分窘迫。
她看向自己整洁的中衣,又看向一旁那件染血破损,却叠放整齐的外衫。
终是轻轻摇了摇头:
“小事罢了,无碍。救命之恩,尚未言谢,岂会怪罪。”
陈阳似乎松了口气,从身旁拿起一柄式样古朴,剑身隐有寒光的飞剑,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我当时在道友身畔捡到的飞剑,想来是道友之物,便一并带回来了。”
红衣少女接过飞剑,指尖抚过剑身,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随即归于平静。
她将飞剑收起,看向陈阳。
陈阳则借机好奇问道:
“道友这身伤势……着实骇人,不知是如何受的?还有,不知道友是散修,还是宗门弟子?”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对方胸前,悬浮的杀神道身份令牌上。
那令牌被一层凌厉的剑气笼罩,隔绝了神识探查。
陈阳自然不会贸然以神识冲击,只是用目光示意。
红衣少女似乎才想起此事,看了陈阳一眼。
望着那张粗犷凶悍的脸,竟莫名生出一股踏实的可靠感。
她略一迟疑,心念微动,笼罩令牌的那层剑气便如冰雪消融般缓缓散去。
令牌上。
六个清晰的字迹显露出来:
苏绯桃,凌霄宗。
陈阳的目光在苏绯桃三字上停留了一瞬。
不是沈红梅。
面容不同,眼神不同,连名字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