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摇摇头,将心中那点羡慕压下,转身朝坊市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的生活极有规律。
每日清晨,去草木堂听严若谷讲学一个时辰。
之后便到坊市购置炼丹所需的典籍灵草。
午后返回馆驿,闭门研读丹经,辨识草木,或开炉试手。
晚间则到楼下茶座小坐,听听近来消息。
这般过了十日,陈阳已能勉强炼制出几种常见的炼气期丹药。
虽成丹率不高,品相普通,但总算入了门。
他对草木药性的理解,也在严若谷的讲解与自身实践中逐步加深。
这日从坊市归来。
陈阳除购置了一批常用灵草外,还顺手买了几枚杀神道的铜片。
自从地狱道试炼结束,杀神道内流转的便只剩畜生道与饿鬼道两条道途。
畜生道虽相对安全,但其中草木灵药生长周期漫长,经前几轮搜刮后,如今已所剩无几。
饿鬼道则主要磨砺心性,并无实质奖励,故去者寥寥。
铜片价格也因此一落千丈,从巅峰时的数千灵石一枚,跌至如今不足两千。
陈阳买这几枚,是想着万一将来杀神道衍生出人间道,自己或可进去探寻上丹田筑基之法。
他曾尝试用陶碗复制铜片,但投入两千灵石后,铜片毫无变化。
陈阳估摸着,这铜片复制的代价,恐怕比直接购买还要高昂。
索性作罢。
回到馆驿。
陈阳未急着上楼,先在楼下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要了壶清茶。
神识悄然散开,捕捉着茶座中的闲谈碎语。
天地宗位于东土中部,消息流通远比楚国那等偏远之地灵通。
在此盘桓多日,陈阳已听说了不少外界动向。
“听说没?云裳宗那位柳依依柳仙子,还有她师妹宋春心宋仙子,这大半年都被宗门禁足了。”
“禁足?为何?”
“还能为何?防着那菩提教圣子陈阳呗!”
“你看他连搬山宗都敢闯,抢了岳秀秀又送回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心血来潮,又跑去云裳宗私会那两位?”
“也是……不过说来也怪,这陈阳自搬山宗一事后,便再无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嗨,这等人物,行事岂是我等能揣度的?说不定正躲在哪个秘境苦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