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十数处类似的隔绝法阵,每个法阵内,都有天地宗炼丹师在忙碌。
丹炉火光跳跃,药香袅袅。
而在陈阳的感知中,那些法阵内……同样散发着或强或弱的血气波动。
他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过去三年,雾气化身与这些炼丹师打交道的画面。
他们确实帮过不少修士疗伤。
但……
陈阳轻轻吐出一口气。
“反正,远东的宝气二宗……”
“我也打劫过了!”
“不差天地宗这一家了。”
他身形微动。
下一刻,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悄无声息地掠向最近的一处法阵。
法阵内,一名中年炼丹师正低头查看丹炉火候。
他只觉眼前一花,身旁那捆刚刚处理好的益血草便不翼而飞!
“咦?”
他茫然抬头,左右张望,却只见法阵完好,并无异样。
“怪了……莫非是我记错了?”
他挠了挠头,嘟囔着转身,又取了些其他草药补上。
下一刻。
陈阳便是一掌落下。
中年炼丹师身子晃了晃,随即软绵绵地倒地,彻底晕厥了过去。
卷走所有草药后,陈阳已出现在十丈外的另一处法阵中。
如法炮制。
一株株、一捆捆散发着血气波动的草药,接连入了陈阳的储物袋。
这些炼丹师每一个仅是空有修为,战力可以忽略不计。
在陈阳面前,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遑论阻拦。
不过半盏茶工夫。
暗河沿岸,所有天地宗炼丹师法阵内,但凡蕴含血气波动的草药……已尽数易主。
陈阳的身影,出现在溶洞深处一处僻静的石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