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开脉淬血,是为另一条道。”
锦安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一人之身,两道并立。”
“虽艰难凶险,稍有不慎便是爆体而亡,但若能寻得平衡,相辅相成……”
“其能展现出的实力与潜能,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简单。”
他微微侧身,眼眸直视着陈阳的双眼。
“陈阳……”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天香教如今……也没什么人了。”
“你既是师哥的弟子,也算是与我教有缘。”
“不如……便继承一下这花郎之位,习我天香教双修之道,如何?”
陈阳心中猛地一跳!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下意识地,用力摇了摇头。
“不!”
他的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紧:
“我不想!”
这些日子与锦安的交谈,都让陈阳对花郎这个身份,并无好感。
那似乎总与身不由己、悲苦、玩物等字眼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
眼下他自身麻烦缠身,妖神教威胁未除。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学什么双修之道?
锦安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抗拒,脸上的神情却并未有多少变化。
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
他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无奈。
“你不做……”
锦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陈阳的耳膜:
“也没办法了。”
话音未落。
锦安忽然抬起手,快如闪电般,在陈阳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他破败不堪的衣衫!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