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在无声的痛苦煎熬中缓缓流逝。
极寒与极热的业力透过皮肤窍穴,更深入地渗入体内。
他隐隐感觉到,血肉之中,似乎融入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那是千丈寒热池特有的精纯业力。
但他无暇仔细体悟。
挣脱锁链,离开此地,才是当务之急。
这期间,他无数次呼喊。
“祖师!陈长生!陈青!”
声音在空旷的青铜大殿中回荡,撞上冰冷的铜壁,又反弹回来,最终消散于氤氲的雾气中。
没有任何回应。
陈阳心中越发急切。
若在平时,他并不介意为青木祖师顶替一阵。
传功之恩,指点之情,他铭记于心。
可眼下……
柳依依和小春花还在云裳宗据点,妖神教十杰正四处狩猎。
他晚到一刻,她们便多一分危险。
“这祖师……太年轻了。”
陈阳无奈地摇头。
那个带着几分顽劣的青年祖师,显然只顾着自己脱困去透气。
根本没想到,或者不在乎他这位徒孙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尝试用术法?
陈阳集中精神,试图调动那缓慢如蜗牛的灵力,在指尖凝聚一道翠宝印的锋锐青光。
灵力艰难地汇集,在指尖亮起一点微光。
然后。
“噗”地一声。
熄灭了。
锁链的压制太强,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术法成型。
他又尝试引动下丹田中储存的气丸。
那些以七色罡气法门凝练的气丸,本是他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