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连忙将通窍灵气托举。
只觉湿滑粘腻,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败淤泥与某种秽物气味的恶臭,猛地冲入鼻腔!
陈阳猝不及防。
被熏得脸色一白。
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口鼻,眼中满是惊骇。
通窍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是被搬山宗的人带走了吗?
自己原本还想着,以其那顽强的生命力,在搬山宗内最多吃些苦头,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待从杀神道回来再设法打探营救……
可眼前这景象……
搬山宗那些修士,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你不知道……我这些天……受了他们……什么折磨……”
通窍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仿佛随时会断掉。
那话语里的委屈与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
陈阳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愧疚,连忙问道:
“搬山宗那些修士……究竟做了什么?”
同时指尖灵力流转,就要先为它检查伤势,输送些灵气稳住状态。
“他们……唉?”
通窍虚弱的声音顿了一下。
忽然带上了点疑惑: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是搬山宗……欺负我?”
它似乎努力想抬起头,但那蚯蚓般的身躯只是软软地晃了晃。
“不是你自己……方才说的吗?被搬山宗修士折磨?”
陈阳心头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关切。
他绝不能让通窍察觉……
自己早就知道它被搬山宗带走,却因觉得它命硬死不了而暂时没去管。
这事若被这小心眼,又记仇的家伙知道……
以后怕是要念叨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