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身形单薄的男子也冷笑了一笑,道:“恐怕不太舒服,天牢只能枕石入睡,没枕头,阁下想要试试也可以,现在就可以跟我走。”
对方抬出刑部,齐鸿羽的气势立刻弱了下去,小声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云少别冲动,与官家为敌绝非明智之举,咱们先忍一忍。”
齐大千也在旁边劝说道:“云兄算了吧,世家子之间的争强好胜无所谓,得罪寒松柏的事算我头上,没必要得罪刑部,真要去了可没有好果子吃。”
寒松柏此时明显现出了鄙夷之色,道:“一群草民而已,听到天牢二字就吓得尿裤子,果然你们只配当狗。”
齐鸿羽无言以对,不敢反击了。
而云极却敲了敲桌子,道:“刑部司狱官,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四品,我叫云极,你们刑部那边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听闻云极两个字,那名司狱官顿时脸色一变。
他急忙起身,沿着背壳间搭建的玉石桥来到云极所在的背壳包间,拱手施礼道:
“卑职犁金,见过侍郎大人!”
女帝新册封的刑部侍郎,刑部那边自然早接到了旨意,就等着云极上任呢。
甚至有人早就备好了厚礼,打算第一时间送给云极,先混个交情。
云州其他国度的当朝三品,算不得什么,可这里是仙唐,云州之上最大的国度。
能在仙唐身居三品,比起一些小国的宰相也不遑多让。
宰相家奴七品官,虽然是一句讽刺之言,却并非什么大话假话。
仙唐的地位,在云州首屈一指。
犁金身为司狱官,他的顶头上司就是刑部侍郎。
正好他就是云极的属下。
犁金属于替别人消灾没消掉,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撞南墙没撞动,碰了一鼻子灰。
云极指了指桌上的酒壶。
犁金立刻会意,接连倒了三杯,道:“卑职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自罚三杯!”
犁金连喝三杯之后,脸色发苦的站在一旁,都没敢落座。
云极摆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回去吧。”
犁金如蒙大赦,擦了擦冷汗,告辞离开,返回了寒松柏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