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毫不在意,笑呵呵的等着齐鸿羽回击。
齐鸿羽果然不负厚望,他哈哈一笑,朗声道:
“你说对了,我确实是狗。”
齐鸿羽自称为狗,立刻又引起更多的笑声。
随后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是吞月的天狗!而你不过一只小小的蚍蜉罢了,连见我一根毛的资格都没有,与我同殿饮酒,你!不!配!”
一句你不配,彻底将战火点燃。
能来云屏水殿消遣的,自然都是非富即贵之辈,少不了纨绔子弟。
这种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怕事儿大。
于是有人开始起哄,为齐鸿羽这句狂言叫好。
寒松柏的脸,已经由白转红,指着齐鸿羽怒道:“只配当马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狂傲!”
齐鸿羽摇头晃脑的反击道:“当狗还是当马,都比你这只小小的蚍蜉要强得多,你声音大一点,我有点听不清,蚍蜉实在太小了。”
寒松柏气得大骂:“狗东西我让你狂!今晚你走不出云屏水殿的大门!”
齐鸿羽低头四下里看了看,对云极问道:“云少你看没看到一只会说话的蚍蜉,我怎么找不到了呢,是不是不小心给踩死了?”
无论寒松柏怎么跳脚大骂,齐鸿羽只抓住蚍蜉这个突破口,咬定了对方就是一只渺小的蚍蜉。
对于寒松柏这种世家少爷来说,你骂他猪狗畜生,他只会气得暴跳如雷,都是表面上的愤怒而已。
你若骂他是蚍蜉,他才能受内伤。
因为寒松柏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渺小,就是被人无视。
骂他是蚍蜉,比骂他是猪狗要严重得多。
与寒松柏一桌的,有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身形单薄,穿着常服,他朝着齐鸿羽开口道:
“这位兄弟还请留点口德,在下刑部司狱官,你若再无理取闹,刑部天牢还有些空位。”
人家亮出了官身,齐鸿羽立刻闭嘴。
得罪世家少爷无所谓,要是得罪了刑部,没准就被抓了起来。
这种眼前亏,齐鸿羽可不想尝尝。
一听对方的官职,云极呵呵笑道:
“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天牢里还有几个空位,够不够我们一人一间?正好今晚没地方睡觉,去试试天牢里的枕头舒不舒服。”
那名身形单薄的男子也冷笑了一笑,道:“恐怕不太舒服,天牢只能枕石入睡,没枕头,阁下想要试试也可以,现在就可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