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歉意的笑了笑,道:“二叔,事出有因,之前劫走死囚的人,登门了。”
“什么!他还敢来牧府!我撕了他!人呢!”牧长河暴跳如雷。
“二叔稍安勿躁,此人名为云极……”牧九将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我管他是谁!敢劫走杀害牧家人的凶手,他就是帮凶!我这就去杀了他,为我儿与牧家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牧长河头也不回,就要往外走。
牧九皱了皱眉,他这个二叔以暴躁着称,脾气极其火爆,沾火就着。
暴躁之人,行事自然莽撞,牧九碍于辈分不好阻拦,不过还是开口劝说道:
“那云极带着一头妖婴中期的异兽,若是二叔有把握,侄儿不拦。”
一句话,牧长河的脚步就此停住。
眼皮乱跳,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就是脚下再也踏不出半步。
牧长河有着元婴初期的修为境界,捏死个金丹自然轻松,可是面对妖婴中期,他也心里发怵。
气氛一时僵在了这里。
这时光影闪过,一道老者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牧九立刻躬身拜见,口称大伯,牧长河也瓮声瓮气的喊了声大哥。
来者是牧家的家主,牧家真正的掌权之人,牧长海。
牧长海有着元婴中期的修为,看外表就是个普普通通六旬老者,可是双眸极其明亮,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一切。
牧长海站在院子里,看着大门方向,声音苍老:
“那年轻人的身份,小九你掌握了多少。”
“回禀大伯,这几日我派人调查过,他叫云极,来自北燕,曾经拜入玉麟书院,还是雷鸣寺的现任方丈,与天傀山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联,他与紫宸王结仇,此人心智极高行事乖张怪异,令人琢磨不透,据我猜测,齐家灵脉之事,他应该脱不开干系。”
牧九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说罢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当初云极与紫宸王出现矛盾之时,是陛下亲自调解,并用国师之位邀请云极,来到皇城仅仅几月而已就能拉拢各方势力,见风使舵,善于借势,这才是此人的可怕之处。”
牧长海听罢颔首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乃恒久不变的道理,莫要小瞧人家,但也不必忌惮,凭他一己之力想要撼动牧家,无异于痴人说梦,他用如此手段,无外乎转移目标,给牧家找些麻烦而已。
至于国师之位更不必多虑,没有奇功,没有资历与根脚,即便坐上国师之位也不会安稳就是了,年底将至,今年的花船会非同以往,莫要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