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曦和陈芊芊坐在一起,小声交流着修炼心得。
而秦初夏和秦初然两姐妹,则并排坐着,一个神采飞扬,一个眼神躲闪,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
唯独在长桌的末尾,云笙孤零零地坐着。
她面前的碗里,白米饭已经被她用筷子戳出了一个个小洞。
这位活了一百五十年的结丹后期大修士,此刻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怨念。
“禽兽!”
“渣男!”
“荒淫无度!”
云笙在心里将陈林骂了三百遍。
清晨那场惊天动地的“晨练”,灵力波动之剧烈,几乎将整个合院的灵气抽干。
作为被迫的“听众”,她感觉自己的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玷污。
“云长老,”陈林的声音悠悠传来,“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全桌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云笙身上。
云笙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敢。”她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阳怪气,“属下只是觉得,老板您精力如此旺盛,日理万机,区区几粒米饭,怕是补充不了您万分之一的消耗。属下……佩服。”
“噗嗤。”
秦初夏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秋雅和李晓月也是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就连一向内向的张若曦,都羞红着脸低下了头,肩膀一耸一耸。
来自一百五十岁单身道友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陈林面不改色,夹了一块五级妖兽的嫩肉放进云笙碗里。
“云长老为我陈家村尽心尽力,是我辈楷模。这块肉,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云笙看着碗里那块灵气逼人的妖兽肉,再看看陈林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拿起筷子,狠狠地将那块肉塞进嘴里。
“化悲愤为食欲,罢了罢了,给的实在太多了。”云笙心中悲鸣。
……
午后。
后院的草坪上。
顾清雪作为“特聘教师”,正在给宋秋雅、李晓月、张若曦、秦初夏以及新加入的秦初然五女上法术入门课。
“各位……老板娘,”顾清雪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学习最基础的五行法术之一——水箭术。要诀是……感知空气中的水灵气,将它们汇聚于指尖,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