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出事了。
陈林心中有了判断,但他没有再逼问。李晓月的性格他很清楚,她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只会默默承受。
既然她不肯说,那他就自己去查。
夜幕降临,小院的喧嚣渐渐散去。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李晓月像是逃跑一样,匆匆收拾好账本,连招呼都没打,就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这孩子,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刘淑琴看着她仓皇的背影,不解地嘀咕道。
“二叔,二婶,我出去走走,消消食。”
陈林跟陈国富打了声招呼,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夜色如墨,村里的小路没有路灯,只有清冷的月光洒下斑驳的树影。
李晓月走得很快,那瘦弱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和孤寂。
陈林坠在几十米外,脚步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以他如今的实力,跟踪一个普通人,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很快,李晓月就走到了村子另一头,拐进了一条小路。
那是她夫家的房子,孤零零一栋二层小楼。在整个欣欣向荣的陈家村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块无法融入新时代的顽固伤疤。
陈林靠近房子一角,寻了一处角落,静静地站定。
他闭上眼睛,将长春功运转到极致。
瞬间,方圆三十米内的一切声音,都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无比清晰地涌入他的耳中。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田里的蛙鸣……
他过滤掉这些杂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栋亮着昏黄灯光的破旧砖房上。
“吱呀——”
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尖利刻薄,充满了怨毒的妇人声音,如同一根毒针,狠狠刺入陈林的耳膜。
“你个扫把星!死哪里去了?每天晚上都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特别是那个陈林!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嫁过来的时候,就整天跟他勾勾搭搭的!”
“怎么了?现在看他长得又帅又有钱,忍不住要倒贴上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