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广仲尴尬一笑。
心想咱们这种身份,哪能去烧香拜佛?
尤其是在这特殊时期,即便提前封锁了寺庙,也不敢去啊!
你相信风水,还特别迷信,那是你的事,可别把我给拽上。
“我最近有点感冒,所以状态不是很好!”
“哈哈,那我可就要趁你病,要你命!幺鸡!”
金桉睿重重砸下一张麻将。
“您老不会要胡第四把极品吧?”
一个光头圆脸大肚腩,双手戴菩提,脖子挂翡翠的老板,笑眯眯的看着金桉睿问道。
金桉睿煞有其事的连连点头。
“很有可能哟,我这把牌又特别好,你们不小心点儿打,当心我真要连胡四个极品!”
“哎呀,那我可得小心点儿啊!不然今晚怕是要输得裤衩都不剩!”
光头老板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摸牌后,左看右看,思考了两三秒,才打出一张麻将。
段广仲看着这厮的表演,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装什么装啊?
你丫侵吞国有资产、包揽长途客运、垄断沙石生意、开夜总会、放高利贷……
你他妈早就富得流油,哪怕一晚输个几十万,对你来说都不过是九牛一毛。
还输得裤衩都不剩……能说得更夸张点吗?
摸牌后,段广仲随手丢出一张幺鸡。
“段哥怎么这么早,就跟着金老打幺鸡呀?”
坐在段广仲右手侧的老板,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暗地里相当凶狠。
当过一段时间的无业流氓,偷过火车皮、抢过大货车,差点儿就在严打的时候被毙了。
后来认识了一位大哥,倒腾受国家保护的珍稀动植物,用高仿的假文物置换真文物。
积累了丰厚资本,便涉足烟草、地产、工程、商贸等众多领域,资产早就已经百亿级。
而他干过的事,枪毙十次都绰绰有余,但不少人的庇护下,他和光头男一样,都没有进扫黑除恶名单。
哪怕就在不久前,他承接的工程项目,因低价强行拆迁,打伤了不少抗议的村民,其中还有人病危差点死掉。
至于这些年里,跟他在生意上有过竞争的对手,就没有一个不被威胁恐吓的,有的甚至还被当街追砍过,命都差点没了。
而那些举报他的商场里,卖假玉器、假虫草、假烟、假酒等等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最惨的一个人手脚被挑断,舌头剁掉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