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苗,西山省首富,从事煤炭开采运输生意很多年,个人净资产少说也有两三百亿,为了方便煤炭运出西山省,她甚至不惜投入巨资建一条万吨级的重载运煤铁路专线。”
“而肖金骅就更厉害了,金融业流传一句话,南有郑鑫荣,北有肖金骅!他这个金融大佬出身就很不凡,母亲是青华大学经管学院的教授,父亲是农行燕京支行的副行长,他爷爷曾担任过财政署的副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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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金骅还智商超群,十五岁就特招进入了燕京大学天才班文理双修,很快取得了经济学和计算机学的双硕士学位,到央行工作一年多后,他开始下海经商,特别擅长玩金融投资,已连续四年被评为龙国首富!”
“然后呢?”
金桉睿依旧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什么煤老板、什么金融巨头,在权力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然后海青天奥煤业公司,一审二审都输了,打到咱们海青省高院的终审判决,之所以能胜诉,就是因为他俩在幕后运作,不仅请来了多名王牌律师,还有包括央电在内的众多媒体……”
段广仲话还没说完,金桉睿就冷笑道:
“赢了官司,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无法正常经营?”
“而且他们公司的护厂队涉黑涉恶,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就算督导组来了又能怎么着?”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俩有点能耐,能让督导组重新审定护厂队不是黑恶团伙,可打人伤人这些暴力犯罪,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即便他们换一批人来,重新组织生产,又能如何?不把煤矿低价转让,依然会麻烦不断,依然会搞得他们不仅挣不到钱,反而倒亏!”
段广仲嘴巴微张。
本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选择闭上了。
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战术性的喝水掩饰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当初终审判决之后,段广仲就曾提议收手,不要欺人太甚。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何况对方还并非普通人,还挺有钱有势。
况且煤炭行情不好的时候,求着别人把煤矿买走。
煤炭行情好了,煤矿成了印钞机,就想要原价买回去。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如此强买强卖,别说合不合法了,就连做人起码的道义都没了。
可其他人实在是利欲熏心,舍不得放弃这块大肥肉。
段广仲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第七督导组即将到来。
他们百分之百会彻查海青天奥煤业公司的案子。
看到金桉睿无所畏惧的淡然样子,段广仲也只能掩饰住自己的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