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小部分人的金钱利益,就滥用公权。
把外地投资商当猪养,养肥了就宰割,难怪海青明明有不错的矿产资源,这些年却一直发展不起来。
就这营商环境,谁他妈敢去啊?
有白纸黑字的协议文件,有合法合规的各种手续,都能一审二审连输两场。
要不是肖金骅、林树苗等人足够有钱有势,换做其他人,百分之百早就跪了。
不然明里暗里,各种找茬惹事,组织人反击,还被扣上涉黑涉恶的罪名拘捕。
为了敛财都能如此明目张胆了,人要是进了拘留所,恐怕被疲劳审讯都是轻的。
没点人脉背景护着,百分之百会被各种刑讯逼供手段伺候,想不认罪都不可能。
“金桉睿……”
赵瑞龙眉头紧锁,“他是海青的地方派?”
“是啊,从基层一步步升到现在,已经在当地从政三十多年,并且他今年已经六十二岁,很快就要退居二线。”
肖金骅一脸无奈。
他虽然作为名义上的‘龙国首富’,家里也有一定的人脉关系。
可海青省那是什么地方?
完全可以说是‘山高皇帝远。’
就算在燕京有人脉关系,到了当地也不好使。
更别说金桉睿还贵为海青省长,妥妥的部级实权大佬。
这样的大人物,哪儿是他肖金骅能撼动的?
而他这一番话,让赵瑞龙也迅速明白,为什么金桉睿等人会如此猖狂。
这家伙在当地苦心经营了三十余年,上上下下自然到处都是他的熟人。
本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原则。
知道快退居二线了,又岂能不大胆妄为?
哪怕他自己不贪财,跟他关系亲密的人,估计也是能提拔就提拔,能帮衬就帮衬。
至于是否违规违纪、是否有损当地营商环境、是否败坏社会风气影响经济发展,精致利己的他们显然不在乎。
这种只在乎自身利益,并不顾全大局的人,古往今来实在是太多太多。
别说外敌入侵,不纳税不捐款捐粮,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反而会毫不犹豫出卖自己的国家和民族。
所以被这种强大的地方政治利益集团盯上,普通人是很难反抗的,哪怕有一定的人脉背景,也无济于事。
“那你们现在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
林树苗急忙道:“我希望能赵书纪能派人去调查核实清楚,我表弟他们不是黑恶势力,反而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