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姐吴心仪的亲家赵立春,更是成了政法副书纪、公安署长,比在汉东当一把手时,更加位高权重。
一人得道,都足以鸡犬升天!
吴慧芬身边不少人都进步了,她又岂能不被提拔重用?
一旦身居要职,哪还有空来接自己出狱?
“或许在她心里,我早就已经不是好闺蜜了!”
梁璐幽幽叹息一声。
她记得很清楚,刚入狱那会儿,吴慧芬每个月都来探望她一次。
给她带一些日用品,甚至还帮她充一点生活费,每次通话都要聊到狱警提醒为止。
再然后,吴慧芬当上了历史系主任,工作就更忙了,两三个月才来监狱探望一次。
到了今年,也就春节前来过一趟,到如今八月份,相当于已经好几个月未曾见面。
几天前,梁璐得知了自己准确的出狱时间,便给吴慧芬写了一封信。
她没有回信,更没有回电话,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信。
所以曾经无话不说的好闺蜜,如今很有可能已经形同陌路。
因而面对焦小娟的提问,梁璐也只能回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难道你通知的人,有可能不会来接你?”
“对啊,时过境迁,我早已不再是那个有权有势的梁老师,反而成了个劳改犯,谁还待见我呀?”
焦小娟叹息了一声。
“那你住哪儿?等我朋友到了,我让她开车送你过去!”
“住哪儿?”
梁璐脑袋一歪,一脸无奈。
出狱前这几天,她就开始迷茫了。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出来后该何去何从。
由于父亲梁群峰搞政法出身,多年来都坚持不贪污腐败,住的是单位房。
本就不高的合法收入,还因为三弟梁炜要买车送陆亦可,而掏空了积蓄。
当三弟梁炜交通肇事出车祸,大哥梁海在医院故意伤人又要赔一大笔钱。
没钱的梁璐,只能把她和祁同伟刚装修好,一天都没住过的商品房给卖了。
如今。
父亲早就去世了,自然早就没有了单位房子可住。
而大哥大嫂是离了婚的,房子归了大嫂,自己显然也不能去大嫂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