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起身,笑着迎上去:“殿下回来了。”
然后她们就看见了大皇子冷得要杀人的脸。
女眷们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大皇子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挥挥手,附近所有的家仆尽数退走。
女眷们见状越发不安。
大皇子这才开门见山:“有人好大的胆子,竟与人私通长达三月之久。本宫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主动交代,还能留一条命。”
话音刚落,亭子里炸了锅。
“殿下明鉴,妾身绝对不会做这种有辱妇德的事。”
“殿下,妾天天吃斋念佛,连只公蚊子都没靠近过!”
“是谁这么不要脸!害我们跟着担惊受怕!”
……
大皇子被这些声音吵得头疼,一拍旁边石桌,疼得表情都歪了一下,但很快大喝一声:“闭嘴!”
女眷们瞬间安静。
大皇子冷硬道:“别给我说这些废话,锦衣卫已经送上线索,如今我只是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还给一次机会。
所以,现在主动交代的人,本宫还愿留你一命,不交代的,那本宫势必要让你家族都跟着后悔。”
说完,他严肃地扫过所有人。
庭院安静了十秒。
没人说话。
大皇子额角青筋一跳:“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行,你做出这些不要脸的浪荡事,你以为真的没有人注意到?
现在任何人,只要举报出一条有关见证狗男女的线索,我都重重有赏!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要脸多久!”
这句话像一把盐撒进了油锅。
女眷们的心思都活络起来,即便不知道谁是狗男女,但反正不是自己,不如把所有有可疑行为的人,都说一遍就好了嘛。
文妾室娇柔道:“殿下,臣妾觉得柔侧室上个月有些奇怪,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多半有问题。”
柔侧室当场炸了:“你才有问题。你大前天偷偷摸摸往花园后门跑,我都看见了!”
文妾室委屈:“我去花园是看花,你呢?你跟府里那个年轻的马夫说了几次话,当我不知道?”
柔侧室更气了,跪在大皇子面前:“那是帮我外面的哥哥带信的,殿下,臣妾冤枉!况且和外人说过话的人多了去了,莲侧室上个月还去庙里上香,去了整整一天。”
莲侧室脸都绿了:“我去上香怎么了?我那是陪老夫人。你乱攀扯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