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史吓得后退半步,浑身发毛。
陈御史咬牙切齿:“张!中!厚!你儿子拿我闺女当练习对象?!”
张御史心里也气儿子气得不行,但此刻更怕陈御史当场把自己撕了。
他疯狂摇头:“老臣你冷静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打我!你打我儿子去!我支持你打他!往死里打!”
陈御史压根不听,那个混账小子他肯定要收拾,但这个老东西能养出这么个儿子,也得被教育。
他揪着张御史的衣领不放,两人扭成一团。
这边,陈御史和张御史险些打起来。
另外一边忽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呵斥声。
“够了。”
文渊阁吃瓜众齐齐扭头看去。
就见季文清蹙眉,一脸厌烦地开口:“没见过这么鸡婆的男子。”
此话一出,还在滔滔不绝的张义骤然一惊。
他怔怔地看着季文清,脸上的表情充斥着,惊愕,茫然和困惑。
季文清没有解释,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大步上前,抬手一抓,非常利落精准地抓住张义的领口,然后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将近小半米高。
张义双脚离地,悬在半空,整个人慌得手脚乱舞:“季、季姑娘,你,你干什么,成何体统啊!放,放我……”
季文清完全没有理会他。
她宛如拎着一个不轻不重的麻布袋,稍微往墙角走了一步,手臂一扬,轻轻一抛。
张义的衣袂翻飞,像一只被抛出去的破布偶,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砰!”
伴随着“砰”一声,张义砸在墙角的柳树下,枯井旁,他后背撞在树上,整个人像球一样往前滚了两圈,然后又狼狈停下。
整个过程,快准狠,完全没给其余人反应时间。
季文清干完这一切,甚至都没看身后人一眼,只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