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侯更气了,但他努力收敛脾气装作不在意,心里越发生气,计划着一定要报复回去。
白洛乐也听呆了:【老天鹅啊,三姓家奴都要甘拜下风。】
系统:【不止甘拜下风,吕布过来必须给磕一个,学学永元侯的手段。
这永元侯将自己的名声经营得很好,每次跳反前,都会杀主将祭旗,然后跑过去再说他是为了拿情报,潜伏在那,苦心做细作。
最后两次,暴君本来都不信他了。
永元侯狠啊,他以家族大义逼着叔伯自杀,然后对暴君说,这是另一方的大佬杀的,说他和这个大佬有不共戴天之仇。
暴君最重血脉家人,就信了永元侯的鬼话。
说真的,这事要不是他的那个废物小儿子在外面喝高了,吹牛皮讲了一番。
也不会被恰好听到的说书先生听见,戏剧化写了个故事,然后被永元侯的政敌加以利用,宣扬得很多人都知道。
你说永元侯能不气么!他苦心隐藏那么久的秘密,大家都知道了。还戏称巴奴不倒翁
这小心眼的人不得生气,甚至气吐血啊!】
殿内其他人震惊得不行。
一时间,众人不知道应该感慨永元侯的心狠手辣,还是同情对方有一个坑爹的儿子。
“噗——”
永元侯梗在心里的一口老血喷出来,洒了前坪一地。
他恨啊!他苦心经营许久的名望!他流芳百世的念想啊啊啊!
果然废物就应该提前杀了祭天,哪怕是儿女都不能心软养着!
还有这个什么系统的混账,等过了传胪日,他必要对方死!
什么小神小仙的!
他在战场杀了那么多人,早已神魔不惧!
系统:【瞧!果然又吐血了,八九不离十了。】
白洛乐悄悄松了松有点站麻的腿,不在意地回了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百官与新科进士们微微颔首。
同时,他们对永元侯更加警惕。
……
这时,钟鼓齐鸣。
吃瓜众神色再次肃穆起来。
不久,两队皇室仪仗队,簇拥着乘坐御辇的皇帝缓缓来到前殿的白玉台阶。
锦衣卫们分作两列,侧身而立,御辇则继续被抬进金銮殿。
很快,一道道传唤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