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就是我之前和刑部侍郎王周的对话吗?!
三皇子明白了,应该是另外一批人送瓜给父皇,并且前面一部分没听见。要不然,父皇绝对不会有“不能重复吃瓜”的判断。
皇帝微微颔首:“嗯。对了佑泽啊!明儿你带着载洪一起出发清河,处理隐匿田产,以及强行征地的事。”
三皇子听得不对劲了,清河的隐匿田产?!
这不是白洛乐之前爆了清河陈氏的瓜,牵扯到大皇子,然后父皇责令大皇子去调查整改的吗?!
怎么突然让太子哥哥和他一起插手了。
三皇子忍不住拱手道:“父皇,这件事不是大皇子在做吗?他又搞砸了?然后又要我二哥哥去收拾烂摊子!”
“什么大皇子!好好给老子喊大哥!”
皇帝瞪了三皇子一眼,“你们是兄弟,还有,这叫什么收烂摊子!
我是让你太子二哥施恩于人,你太子、二哥都没意见,你喊个什么劲。”
三皇子看向太子,见太子二哥微笑示意,无妨。
三皇子不满,但也不敢挑事,只阴阳怪气:“是,父皇,儿臣明白了。”
同时,他将吃瓜不会吃两次的消息给隐瞒下来。
求吃瓜!
求吃父皇的瓜!
求你大吃特吃!让他丢脸!
……
几日后,白家村。
白洛乐和白铮文一起换了身参加殿试的新进士服。
他们刚准备登上门前的马车,白洛乐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原本庭院的扫地声、切菜声、读书声还有走路声,在一瞬间都消失了。
奶奶王氏一个健步过来:“囡囡,快披上毛毯。”
大伯娘提高音量:“我热个姜汤,囡囡想吃甜口,还是咸口?吃了再进汴京。”
嫂嫂孙氏也掀开帘子:“妹妹我给你多带个暖手炉。外面倒春寒,冷着呢。”
白洛乐:……
“我没事,我真没事啊!”
白洛乐被裹成一个超厚毛毛虫,艰难地抗议,但看到的是一双双担忧宠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