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没嚎叫完,就被白洛乐再次冲上去,给一脚踩中jj给打晕了。
蹲守的锦衣卫们下身一凉:!!!
系统嘀咕:【乐乐!为啥你要在他面前演这么一遭啊?】
白洛乐:【当然是为了让他歇了指证我替兄科举的心思咯。多亏了系统你有拟态,要不然我还真不好忽悠对方。】
附近蹲守的祁东一脸佩服:刚刚扒衣自证的神来一笔,他都傻眼了!
但现在回想一下,妙啊!
细作会以为一切都是大乾锦衣卫的布局,不再在牢房里大吵大闹,省事。
系统努力鼓掌:【乐乐真棒!深谋远虑!】
白洛乐:【还行还行!就是可恨啊!这个细作为了做戏,在外面只搜刮到不到三百两银子。
其余的都在池塘里和墙壁里面,唉……我又不能锤墙,下池塘里挖,可惜了。
哎……这锦衣夜行地做了好事,没太大回报,还没有观众,少了点意思。以后不用这么积极了。】
此话一出,祁东心神一动。
脏银他没办法做主给,但别的方面……
他对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
半个时辰后,在白洛乐拖拽着麻袋一路走进府衙门举报,一手交犯人,一手拿赏金。
刚出门,就有人开始吹彩虹屁:
“年少有为啊!”、“慧眼识奸啊!”、“为国为民啊!”……
白洛乐顿时心情大好。
之后,她偷偷写了一封关于黄毛和王周老登的信,悄悄送去主考官王周的府邸。
然后白洛乐欢快地和大伯娘一行人汇合,带着“脏”银,坐上马车回家。
早就蹲家里等着的考官王周,拿着这封信,再三犹豫,还是将其递给了自己女儿王沅姝,并且简单解释一二。
王沅姝眼圈微红,捏紧信纸,沉默地回了闺房。
与此同时,祁东带人吹完彩虹屁,立刻就领着一群锦衣卫去抄细作的家,然后乐颠颠地捧着单子回皇宫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