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桩件件加起来,很难让人不怀疑是有人不想让我二哥进考场或者是不想让我二哥考好故意做出来的事情。”
关于沈知年在军营出事的传言他自然知道,夏帝没想到竟然还有马车侧翻的事情,手段的确恶劣。
“沈将军这些事情可都不是本王做的,你现在提起是什么意思?”
沈婉音神色冷然。
“庸王殿下,这些事情末将本来就想今日提起的,只是既然几位大人都开口了,又提到了我二哥,末将顺势就开口了,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庸王殿下是心虚了?”
庸王回头就差冲到沈婉音的面前了。
“本王有什么好心虚的,本王只是觉得沈将军说的这些事情都与本王无关,可是却又在现在提起,会让父王觉得这些事情似乎都是本王做的一般。
不是本王心虚,而是本王觉得是沈将军在故意引导父皇怀疑本王。”
沈婉音轻笑,神色淡然。
“庸王殿下不心虚就行,皇上英明神武,自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你!”
庸王咬了咬牙,手心里却已经满是汗水,谣言是母妃让人传出去的,马车出事是他让人做的手脚。
他如何能不心虚!
“父皇明鉴,儿臣绝没有干过这些事情。”
夏帝看向燕王,他不信今日的事情没有燕王的手笔。
恐怕三位大臣突然上奏弹劾庸王就是他的主意。
“燕王,此事你怎么看?”
谢允钦一副公事公办,谁都不偏颇的样子。
“都知道沈二公子在诗茶大会上的表现,他若是下场考试的确会挡了不少人的路,沈将军说有人算计他不能科考定然不是空穴来风的事,对方的行为也实在可恶。
不过此事说是庸王做的,儿臣倒是不信。
科举考试可是为朝廷选拔人才,新科进士日后进入官场那是为父皇分忧解难的,说不定这些人日后慢慢历练,终将一日会成为父皇的左膀右臂。
庸王就是再不懂事应该也不能做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