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健太跌跌撞撞冲进来,衬衣扣子错位了一大半。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那些快艇的轮廓,咽了口唾沫。这绝对是军用改装货。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心中恐慌。
交火声传到特等舱时,陈适已经穿好外套。
他站在舱门后,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炮弹砸水、机枪扫射,整个船体都在轻微发颤。甲板上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所有宪兵的眼睛都盯着海面。
特等舱的安保被抽空了。
陈适拉开门,走上走廊。壁灯在震动中一明一暗。他迈开步子,走向隔壁。
野田的舱门外站着俩卫兵。
关东军带出来的老兵痞,腰里别着南部十四式。看见陈适过来,两人对视一眼,手按上了枪套。
左边那个跨出半步,挡住去路。“野田将军休息了,不见客。”
陈适停住脚。看了两人一眼。没废话。
左手一探,扣死对方手腕往下一折。
腕骨脆响间,右手已经切碎了对方喉结。那卫兵连声闷哼都没发出来,软绵绵倒地。
右边那个反应挺快,枪刚拔出一半。陈适的手已经捏住他后颈。发力一拧。颈椎错位。第二具身体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骨断,人倒。没枪响,没惊动任何人。
陈适把两具尸体拖进旁边的清洁工具间,关门。
转身,推开野田的舱门。进去,反手落锁。
房间里,野田重威光着膀子,正往脚上套军靴,鞋带还没来得及系。
太刀扔在床上,枪套挂在床头。外头的枪炮声让他兴奋,这疯子正打算上甲板凑热闹。
听见门锁的动静,野田抬头。
陈适站在门后。
他身着深灰便装,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