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抗日份子吗?”影山健太问道。
“我是……”朴正赫虚弱的开口。
“咔嚓!”
朴正赫手背被铁锤猛地击打,发出骨头碎裂的声响,的声音响起。
“啊——”朴正赫痛呼一声。
“你不是抗日份子!不是!”影山健太冷声道。
对于他而言,船上有抗日份子是绝对不能够承认的,这会极大影响船上的人心。
“你早就对他不满,只是这一次被他打,当众羞辱,所以才萌生了杀他的想法,是不是?”影山健太又道。
“对……就是这样……”朴正赫声音无力。
他并不知道影山健太为什么会让他这么说。
但对于他而言,到底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要解脱。
影山健太满意地扔掉铁锤。
旁边记录的宪兵迅速整理好口供。影山健太抓起朴正赫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强行按在印泥上,重重地在口供末尾按下一个血手印。
签字画押。
随即,他又压过来朴正赫联系过的艺伎。
对艺伎威逼利诱之下,让艺伎做了口供。
口供的内容,是朴正赫在房间之中亲口对她说过,小野寺正信这样当众羞辱自己,那自己就让所有人看看,得罪自己的下场!
……
下午四点,大和丸号顶层甲板。
海风呼啸,天色阴沉。
近卫勋、大岛平八郎、影山健太、野田重威、九条信武,以及陈适,这群掌握着邮轮生杀大权的顶层人物,悉数到场。
在他们脚下,是一团还在蠕动的烂肉。
朴正赫被两名宪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到甲板中央。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格纹西装变成了破布条,鲜血顺着裤管滴落在洁白的甲板上,触目惊心。
影山健太挺直腰板,手里拿着那份带血的口供,大声宣读:“诸位,案情已经查明。半岛人朴正赫,早就对小野寺会长怀恨在心。在今天被小野寺会长打了之后,就萌生了杀他的想法,所以投下毒药。此人已经供认不讳!”
地上的朴正赫艰难地抬起头,眼神空洞。